对于接种疫苗的迟疑与犹豫:短期还是常态化?6月广播脚本

对于接种疫苗的迟疑与犹豫:短期还是常态化?6月广播脚本

作者:Edward Chen
翻译:Yidan Gao高乙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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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937万搜索结果
新冠病毒肺炎:57.1亿搜索结果
疫苗:9.87亿搜索结果
迟疑:4630万搜索结果
接种疫苗的迟疑:790万搜索结果

先撇开这些搜索结果,接种疫苗的迟疑可以算的上是大于其部分综合的一个词组。至少,它是平等公平的。这个世界是否担心疫苗的设计?还是担心接种疫苗迟疑这一现象?你可能会说,担心前者多一些。但是现在正在发展的,对于人体不会造成危害的疫苗,尽管也是必要的部分,只是保护这个世界不被这个致命的疾病所侵害的一小部分。疫苗不可以拯救生命,但接种疫苗可以。正如你可能已经猜到的,我们今天来谈谈接种疫苗的迟疑与犹豫(后简称疫苗犹豫)。
疫苗犹豫是一个18世纪兴起的概念词组。我们现在可能会更多次的听到这个词组的出现,但是这种情绪状态是一直存在的。自从有了疫苗开始,人们对疫苗的疑虑也就此开始了。一直到现代也是,大约在2002年的科罗拉多州博尔德(Boulder),疫苗犹豫普遍到一个可以用疫苗预防的疾病,百日咳,一次又一次的在这个地区爆发,一直到百日咳被宣布成为一个地区病。更加出名的是在2014年的最后一个月,在加利福尼亚州爆发的迪士尼乐园麻疹。虽然当时‘反疫苗者’这个词语在新闻中出现得很频繁,公共卫生领域的人开始偏向另一个相对中性的词汇“疫苗犹豫”。这个新的提议的理由是:不是所有不接种疫苗的人都是‘反疫苗’的。因为这个想法,世界卫生组织(WHO)在2012年专门设立了工作组来定义‘疫苗犹豫‘,并考虑它的替代术语。
不管人们喜欢的术语是什么,这个仅仅用两个单词就沉淀下来的概念使得医生们,研究人员们,政府们,国际组织们和公民们从古至今都忧心忡忡。正如历史所表明的,这两个单词已经影响了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所以当世界卫生组织把疫苗犹豫列入了全球健康的10大威胁之一,与未来不能避免的新型流感流行病,缺乏基本护理知识的危机重灾区,抗生素的耐药性和一些像埃博拉一样的‘重点疾病’一起上榜也不足为奇了。
我们现在可以看到的是疫苗那久经考验,真实的,全球性的影响。如果要列举随便一个人类完全根除的疾病:比如牛瘟!是的,虽然这个疾病不直接影响像你我一样的人类,但这个疾病是被疫苗的出现而根治的。我(可能和你一样)最先想到的可能是天花,一个唯一被人类根除的疾病。
1980年,世界卫生组织宣布了天花从地球上消失了的消息,当时的头条是“天花已经死了!”。这个结果是经历了10多年的不停协调,密集的疫苗接种工作之后的共同产物。仅仅在印度,就有超过10万名前线的医护工作者拨打了超过20亿次的上门电话。是天花疫苗实现了这一成果。但是仅仅依靠疫苗也是远远不够的,毕竟天花的疫苗是在1796年,约200年前,才发明的,再加上其他的一些预防天花的方法也被人所知了。公共卫生工作者们尝试了一些新颖的技术,比如为环围接种(居住在病例不停增加的地区附近的人们优先接种疫苗)—而且全世界的人得愿意接受天花疫苗的接种。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为此也不再推荐儿童接种天花疫苗。这个决定得益于全世界的10亿人民都做出了接种天花疫苗的决定。天花也因此不再在世界的任何角落传播了。
这就让我们再次回到2019年新冠病毒疾病。截止至6月30日,66.5%的在美国的成年人已经至少接种了一剂量的新冠疫苗,57.4%的成年人已经完全了疫苗接种。如果将所有符合接种条件的人包括在内的话(这其中包括12岁的儿童),这一数字会降低约3%。如果考虑到美国的整个人口(其中包括那些因为太年轻而不能接种疫苗的人)的话,这一数字则会降低12%。人们对于这些数字的看法大不相同,而这些数据也正巧体现了希望和绝望。新的病毒变异毒株也在继续肆虐。在6月的上半月,Delta变异毒株使得住院率增加,这个毒株的传播速度比之前流行的新冠病毒毒株快50%,占所有新冠病毒疾病的26.1%。在之前的两周,Delta毒株导致了10%的新冠病毒疾病病例。
这里又有一个不同的观点:一个普遍的目标是当疾病传播因为高疫苗接种率(或其他不受欢迎的代替方案-高自然感染率)而被预防或显著减少,从而达到群体免疫。但这取决于问题的对象是谁,对于实现这个目标你可能会听到不同的答案:“是的。在短短几个月内就可以达到了”;“有点难”;“不太可能”;“可能……不能实现”;甚至是“可能不可能”。这与之前的“可以完成”的态度相比,语气发生了激烈的转变。估计60%到70%的疫苗接种覆盖率足以消除/大幅度减少社区内的新冠病毒的传播。尽管美国在2020年开始推出疫苗,且在今年的4月19日将疫苗的接种资格扩大到所有在美国的成年人,在6月中旬,仍有60万人死于新冠病毒疾病。冠状病毒疾病一再表明这个疾病如果不致命,可能问题也不大。尽管这些数据触目惊心,疫苗犹豫的问题依然存在。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疫苗犹豫是这个世界面临的唯一挑战。记得天花吗?疫苗的供应是一个重要的问题,从而限制了疫苗的获取,也提高了环围接种的重要性。对于新冠病毒疾病,疫苗的供应也成为了值得一提的问题。有更大财政议价能力的富裕国家在疫苗出现之前就获得了一定的疫苗剂量。这一举动让中低收入国家在剩余的少量疫苗数量中竞争,最终自生自灭。新冠病毒疾病确证病例的任何增长都会增加疫苗的需求,不可避免的锁定了像印度这样可以自己为自己生产疫苗的国家的疫苗供给。世界卫生组织开始担心起国家不平等这一现象:“高收入的国家给每个居民的疫苗剂量是低收入国家的69倍!”
再次回到疫苗犹豫这个话题。以公众民意调查而闻名的组织盖洛普(Gallup)在今年的6月7日得出了一个结论: “在美国,不愿意接种新冠疫苗的人应该会维持这个不情愿的状态。“ 在接受调查的3500名美国的城年终,24%的人称不愿接种疫苗。在不愿接种疫苗的人中,1/4的人进一步回答称自己不大可能重新考虑这个计划或决定。”这相当于约1/5的美国人“不打算接种疫苗且不大可能改变自己的主意”。盖洛普也进一步确定了一些人对于新冠疫苗犹豫的原因,其中包括对疫苗的安全性,开发速度的担忧,以及对疫苗普遍的不信任。这其中也有和疫苗本身无关的原因;1/5的疫苗犹豫者表示自己感染冠状病毒且严重发病的几率很小。
广泛报导冠状病毒的凯撒家庭基金会(The Kaiser Family Foundation)在上个月发布了相似的结果。这个结果和盖洛普的理论相同,即尚未接种疫苗的人在未来也不大可能接种。在他们调查的1500个美国成年人中,20%的人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接种’新冠疫苗,或者‘如果被要求’才会接种。凯撒家庭基金会还询问了他们对于鼓励疫苗接种的激励措施的看法。32%的未接种者说,如果新冠疫苗获得完全的批准,而非现在的紧急使用授权,他们则更可能接种新冠疫苗。“ 小比例的未接种者表示,如果接种的奖励是带薪休假,政府经济奖励,免费交通或其他,他们将更有可能去接种。
正如预期的,疫苗犹豫和对于疫苗的信心这类的相关概念引起了政府的关注。根据CDC最近的一项研究调查,1/4的美国人“可能或肯定不会接种疫苗”。今年的早些时候,CDC也调查了疫苗犹豫的原因,这其中包括“对于政府缺乏信任”以及更希望等待和得到疫苗安全性有关的更多信息。除了进行研究,CDC还尝试建立公众对于疫苗的信心。作为这个工作的一部分,他们已经发布了10份关于新冠疫苗信心和各种趋势的原因分析报告。最新报告的其中一个主要的主题是最近的‘恢复正常’好像降低了有些人对于疫苗接种的紧迫性,反之也关系到有不到年龄接种的孩子的家庭。同一份报告还指出如果接种疫苗的宣传压力过大可能会影响并疏远那些还没有接种的人,而且对病毒来源的质疑也会降低人们对于疫苗的信心。
最后,美国群众对于疫苗信心也因地区而不同。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衡量了人群中对于疫苗的犹豫,并在县级为不同的社会人群做出了预测。根据统计,疫苗犹豫的范围从弗吉尼亚州的福尔斯切奇市(Falls Church)的3%到蒙大拿州的布莱恩县(Blaine County)的近27%不等。听到这个消息你可能会很开心:今天,科罗拉多州的博尔德县(Boulder County)中有6%的人犹豫不决。此外,2019年一名博尔德县高中的学生被诊断患有百日咳的病例成为了当地的新闻。
我们可以大胆地希望跟随着时代的变化,人们对于疫苗接种的态度能发生变化。在未来,疫苗犹豫这一现象能成为过去式吗?可能不会。我冒昧的猜测疫苗犹豫会一直存在。但是在任何情况下,任何人都无能为力。您可以尝试和您的朋友和家人们交谈。今天也更是如此,疫苗犹豫是一个个人问题,并影响着人们的日常生活。新冠病毒疾病可能已经引起了人们对于疫苗的看法,但是这些不同的看法,无论好坏,也已经和疫苗一起存在了很久了。

好了,以上就是这个月的内容了!感谢您的聆听!

这里的最后一段是写给我们博客的忠实读者的。SvP的最新专栏“问我们什么都可以!”提出了一个关于非官方“口罩荣誉系统”的问题,我们的回答将根据CDC的口罩指南。“各州和店怎么样才能确定不佩戴口罩的人们确实是接种过疫苗的呢?”自从我们开始发表专栏,盖洛普民意调查发现,在过去的一周内,只有49%的不接种疫苗者带上了口罩。这个比例比上个月下降了10%,那时CDC还没有修改关于口罩的遮蔽指南。

现在对于2019冠状病毒疾病的研究和理解依然正在进行和发展中。这一篇博客包含的信息最后更新于2021年6月30日。